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健身教练改送外卖?疫情后还能好好“撸铁”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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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冠疫情,服务业首当其冲,举步维艰。随着中国战疫的阶段性胜利,原来一些受疫情影响较大的“吃喝玩乐”行当,熬过2、3月份最艰难的“蛰伏期”,开始复苏,特别是大多数餐饮业正在回暖。

然而,眼巴巴盼“双赢”的健身房,虽然有幸登上今年全国两会政府工作报告,被专门提及免除健身等行业的服务增值税,然而却始终没有等来“报复性反弹”。

健身圈流行一句话,“五月不减肥,六月徒伤悲”。最近很多健身迷纷纷向大江东工作室投诉,6月来了,他们面临着比长胖更悲伤的事:健身房倒闭,老板跑路,而他们预付的少则几千、多则上万元的卡费也要不回来了。

据东妹了解,也有不少健身房老实本份、诚信经营,消毒、通风、限流规定动作全部完成,静候消费者大驾,但郁闷的是,客流量回升始终缓慢。

据统计,中国有4亿人经常参与体育锻炼。在申城,随着全民健身意识和收入水平的提高,越来越多人走入健身房“撸铁”。在资本市场,健身行业也十分走俏,一些头部品牌获得数千万甚至上亿元融资并不罕见。然而,疫情加速了这一行业的洗牌,也有人忍不住质疑,莫非健身是真需求,健身房是伪需求?

不可否认的是,作为服务业的市场主体之一,健身业也关乎居民健康、民生和就业。大江东工作室发现,疫情加速了市场调节,挤掉了资本泡沫,也重塑了消费者关于健身的理念。

健身教练改送外卖?疫情后还能好好“撸铁”么

健身房“跑路”,消保委、体育局成“老娘舅”

“以前天天催我去上课的健身教练,上个月居然把我屏蔽了!”家住上海市松江区的唐玲提到这件事依旧很愤怒。

去年7月,唐玲通过街边“游泳健身了解一下”的吆喝,成为小区里一家健身工作室会员,购买了96节私教课,每节课215元。疫情之前已经使用了51节课,还剩下45节共9675元未使用。到了4、5月,周边的健身房陆续开门,而唐玲购卡的这家迟迟没有动静。“最开始教练还会回我:姐,我一定回来!到后来就不回了,甚至直接屏蔽我。”

6月2日,已经4个月没“撸铁”的唐玲,向上海市消保委投诉。经调解,唐玲可以去3公里外同品牌另一家门店销课,这当然增加了她的时间成本,“我要求退费,并且拒付违约金。”爱较真的唐玲,决定和健身房死磕。而大部分消费者则无奈地选择接受“不平等条约”。

上海市消保委5月份密集接到健身服务类投诉545件,问题集中在预约不畅、承诺服务与实际不符、转店收取高额手续费、拖延退款等。

为了让白领一下班就可以“燃烧我的卡路里”,大部分健身房都开在寸土寸金的商圈、购物中心和写字楼,2、3月份,健身房几乎颗粒无收,除去人工成本,还要承担的最大头支出就是房租。由于年前已预付一季度房租,大多数健身房在4月份开始感到危机。由于应对风险能力弱,从5月份开始,很多小型健身房、健身工作室悄然倒闭,相关投诉明显增多,大多和健身房“卷款跑路”有关。

除了消保委,体育局也成了消费者诉苦的“老娘舅”。“仅5月一个月,长宁区体育局就接到了100多起健身房投诉案件,大多是12345转接过来的。”长宁区社会体育指导中心副主任钱文彬说,对于健身房,体育局既没有前置审批权,也没有后期的监督权,接到投诉,也只能想办法调解、协商。

“去送外卖的健身教练们,今年是回不来了”

健身教练罗洁从业5年,已经拥有数量较为稳定的学员,原来月收入在1万元以上。由于疫情,今年2、3月份,她只能领取基本工资,4月客流量回升,罗洁有了些绩效工资,但到店约课的寥寥无几。现在,罗洁的收入几乎腰斩,“我的信用卡已经欠款2万多了,每天都在计算要上满几节课,才能凑够这个月房租。”

健身教练改送外卖?疫情后还能好好“撸铁”么

进入5月,私教课的预约量开始提升。

对于罗洁来说,至少健身房还在,手上还有几百节课,是她留在这个行业的底气。还有更多的健身教练,疫情过后,转行送外卖、做微商,甚至因为身体好,转行做护工、开货车了。

3月份,上海市体育局发布健身场所复工指南,上海市大大小小3000多家健身房陆续复工。3个月过去了,大部分健身房客流量回升幅度不大,有业内人士指出,“报复性健身消费几乎不可能出现了,转行送外卖的健身教练们,今年是回不来了。”